楚截霜也不回话,只是冷淡地盯着他。周湛秋也不生气,笑着对那个自己说:“你这么生气,你一定也是喜欢他。你们现在是道侣了么?这也算因祸得福,若没有我当时的误会冒犯,兴许你们还要互称知己几十年,最后也不成……唉,多好呀。”
那个周湛秋冷笑道:“我不知你是谁,也不知你为何要假冒我,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我。你这样的人,怎会明白我与截霜的知己之情?”
周湛秋面色大变,失声道:“你们还是知己好友?”
楚截霜终于说话,他语气平和,却暗带嘲弄:“前辈虽修为高深,但总有一件事料错了。湛秋对我,不会有那种狎戏之情。”
周湛秋难以置信,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混杂了他的楚截霜对他所说的“抱歉,可我对你……的确没有那种感情”,知己挚友,知己挚友,这四个字仿佛套在脖颈上的绳索,他先是不断说:“怎么可能……都如此了……还是知己挚友……”,随后终于化作一声无奈至极的长叹。
“我不信。”周湛秋低声说。
楚截霜道:“前辈不信,又欲如何呢?”
周湛秋却转向那个自己:“你来肏他,当着我的面。”
那个周湛秋瞠目结舌,几乎脸都红了:“你疯话什么?”
周湛秋苦恼至极:“快一些,我不信你们只是知己挚友,快点!你若不肯,那就我自己来,反正你上次也没有看见,兴许是刺激不够……你要是还不肯,我就杀了截霜,或者废了他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