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林誉衡声音仍是冷冷,“是你天资过人。”
楚截霜忽然一个念头兴起,同上辈子不一样,他笑着问师尊:“师尊观弟子之将来若何?”
林誉衡道:“不可限量。”
楚截霜微微一笑,那笑似乎蕴藏着万物尽在掌中似的自信,将他衬得仿佛有天人气度:“弟子告退。”
林誉衡却忽然道:“站住。”
楚截霜不解,还是顺从地站回师尊面前:“师尊有何吩咐。”
林誉衡说:“手伸出来。”
楚截霜依言,伸出右手。林誉衡也同样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手心上,似乎将什么放在了他的手里,林誉衡手指冰凉,随后便收了回去。楚截霜将师尊予他之物拿进一看,那竟是一枚草蚱蜢。
凡间孩童有时会缠着父母给自己扎一只草蚱蜢权作游戏,不过是孩子的玩具。而这一只草蚱蜢,显然是仙术变就,显得格外憨态可掬,活灵活现。如果楚截霜此刻还是个几岁的孩童,或许会惊喜地叫起来,可即便是在他的童年,他也从来没有过这么情绪天真的时候。楚截霜天生情绪寡淡,又父母早逝,他从未真的和什么人撒过娇,也从未真的玩过什么孩子的东西。楚截霜思维一转,便知道这是师尊为了宽慰他幼小失怙,他有些想笑,可心头却不由一暖:“多谢师尊。”
“你是本座的弟子,也就不是什么无依无靠之人。”林誉衡语气还是冷冷,“这些玩笑之物,随意看看便是,不要影响修为——你去吧。”
楚截霜告退,走出几步,又仔细看看那草蚱蜢,这一次他是真的微笑了起来。
后来温嵘陷害楚截霜,楚截霜便依旧如上辈子一般,拖延到师尊来此。不过这辈子林誉衡却比上辈子更周到些,不但强硬保下楚截霜,更是直接对长老道:“就在此处为本座弟子检测魔气,还他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