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昊震惊地重复:“并非虚假???”
“不错,”楚截霜平静道,“虽说讲得太过夸张,不过的确并非虚假。”
吴子昊震撼不已:“可可可可是,这怎么可能啊?!”
“为何不可能?”楚截霜疑惑反问,“无论我私事如何,我依旧是我,是天下无二的修士,千年难出的道才。至于我平日如何生活,他人如何议论我,也无损我的强大,既然是无关紧要之人的聒噪,我为何要放在心上?”
这本是极为傲慢之语,若从他人口中说出,难免狂妄过头,惹人生厌,然而楚截霜说出口的语气却淡然如常,好似在陈述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事实,平和中自有说不出的锐意凌然。
吴子昊一震,不由赶紧说:“弟子知道了……”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高兴,却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就好像小时候看见池塘里有莲花,兴高采烈地折下来,养在清水中,莲花很快枯萎,父亲告诉他它是生长于水底淤泥中一样。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就是不高兴!明明师尊看起来是如此出尘,怎么可以和其他人有……有这种关系啊!
楚截霜发觉他情绪低落,问道:“你是否不喜我这个师尊?”
“弟子没有!”吴子昊赶紧大声说,说完又有点委屈,“弟子只是觉得……弟子不想其他人这样说师尊你。”
楚截霜忽然想起了云飞山的话:“你若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真的,彻底的,顺心而为吧。”
我想怎么办?楚截霜看着吴子昊。
这是他的徒弟,他不打算让这些事扰乱对方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