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望只是低低道:“你不是这种人。你……心性是我平生最厌恶…最厌恶的坚定高洁,你不是这种人。”
楚截霜平静道:“我就是这种人。”
他轻轻推开对方:“我比你修为高出两个小境界,你做不了什么的。表哥,你有你的道途,你有你的天赋,你不该对我这么执着。”
他说:“表哥,你魔怔了。”
赵永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狠狠推了他一把,他咬紧牙关,楚截霜真诚担忧道:“表兄,你若是想骂我不知廉耻或是更难听的,就骂出来,我无所谓,表兄你已生心魔,这样下去,道途……”
赵永望终于松开力气,他好像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很慢地说:“就算你是这种人,你我之间,也不是你能随意割舍的。”
他说:“我现在太弱了。表弟,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就算你自甘堕落,甘为炉鼎,你也只能做我的炉鼎。”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剩下楚截霜愣神原地。
他两辈子清心修道,从不曾关心过任何爱爱恨恨,他不知道为何表兄会如此,他理应不关心的,可一瞬间却百感交集,最后只无奈地自言自语:“……表哥啊,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是炉鼎啊……”
“咳咳…”窗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很尴尬,“那个,道友,我现在是不是不进来比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