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嵘差点被气着,又问:“好,好!那你喜欢我什么?”
楚截霜道:“如果我说,我喜欢师兄你同我行周公之礼,师兄如何想?”
温嵘明显是被这种言论震撼了,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还是迟疑好久才大怒:“师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楚截霜一声低笑:“事到如今,师兄也不必装什么正人君子了罢。”
他解开了道袍,看着温嵘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他确实穿了一身道袍。
但他只穿了一身道袍。
宽松的道袍解开后,楚截霜神情自若地盯着温嵘。温嵘虽是魔修,也没见过如此坦然的、近乎无耻的行为,一时嘴唇颤抖,似乎要骂几句无耻、娼妓之类,碍于人设,没有出口。他的反应很简单,就是将楚截霜按在地上,咬牙道:“既然师弟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
这次的交流显然不那么文雅了,楚截霜更是解放天性一般各种叫,粘着温嵘不放。二人反复多次后,温嵘才恍然觉得不对——他的修为在减少!他大惊,顿时明白楚截霜有异,想要推开,可此时他修为已经跌到金丹中期,和楚截霜持平,那功法又颇为神异,竟挣不开。楚截霜笑着勾住他脖子,喘着气道:“师兄,你不喜欢?我看不是吧,师兄你喜欢得很呀,戳得师弟腹内都疼了。”
温嵘气急:“你、你!你居然修了这种功法!”
楚截霜笑了:“师兄还是担心自己吧。”
魔修掩饰魔气,也只是用清气掩盖,现在清气已被采补殆尽,温嵘大怒之下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开始魔气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