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实实道:“我分不出来。”
“我以前是觉得不管怎么样都是生命最可贵,如果没有生命,又哪里来的爱情和自由呢?”简容思索道。
利尔多斯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想起小时候的一篇课文,好像是说作者抓了一只麻雀关在笼子里,但是麻雀不吃不喝、挣扎得非常厉害,最后在笼子里撞死了。我小时候还没法理解,为什么宁愿死掉也要寻找自由,现在算是有点理解了。”
困住麻雀的是有形的笼子,而困住简容的是无形的笼子。
利尔多斯却想到了别的方向。他小时候也是被简容抓回去的,虽然那是他权衡利弊后的结果,也称得上是自愿。但是,如果他真的不愿意,但又很不凑巧地被人抓到关进了笼子,他的选择也会和那只麻雀一样,宁愿头破血流也要出去。
他理解那只麻雀的想法,不过他可能会更聪明一点,在挣扎无果后可能会考虑别的逃跑方式。
"我也理解。"他道,“如果是我,我也会拼命逃离。”
简容愣了一下,忽然低头有点释然地笑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他道:“我想辞职。”
连动物都知道要逃离自己厌恶的环境的道理,自己又为什么迟迟不明白呢?难道辞职会比死亡更可怕吗?
简容垂着头,语气逐渐坚定起来,“我要辞职。”
什么都不想管了,那些不能体会自己痛苦的人,又有什么权利让自己坚持?
“好。”利尔多斯道,“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你感觉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