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迟迟不见简容身影的李章有些着急了,朝旁边的王帆问道:“不会出事了吧?刚刚还有水花呢,这会连水花都没了。”
“能出什么事?这水这么浅,谁前几年没在这下过水啊?估计憋气吓我们呢。”王帆不以为意。
“真的吗……”李章有种不好的预感,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简容上来。
这下王帆也有点慌了,“你,去看看。”
李章到湖边叫了几声,水面依旧毫无反应。他有点哆嗦地回头道:“叫,叫老师吧。”
接到电话的时候,简容外婆还在家里打麻将,听到电话里的内容,本来不耐烦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说着马上来就挂了电话,匆匆去卧室拿了钱包,跟麻将桌的几位简单说了几句就踩上自行车走了。
接到简容的时候,他还昏昏沉沉的,眼神呆呆的,身上不停哆嗦着。
看他状态还可以,简容外婆把人往车座上一放,让他抱紧自己就先带着他先走了。
带回家,先洗了个热水澡,简容就睡觉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抱着坐在诊所里挂盐水了。
他头晕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烧没怎么退呀。”他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再挂吧,再吃药。”
原来是发烧了。简容想,清醒了没多久意识又晃悠悠地沉下去了。
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沉,简容反复发着高烧。清醒的时候他甚至能吃点东西,说几句话,但过一会儿温度又高起来,头痛头晕又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