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细长的喙狠狠扎进了心脏,利尔多斯顺势又在里面搅动了一下才松口。
拔出鸟喙的时候黑影已经奄奄一息,只剩抽搐。
利尔多斯不甚熟练地撕开黑影的皮毛,暗红色的液体淌落在地,泛着黑。
利尔多斯挑挑拣拣地咀嚼起猎物,虽然有点费劲,但好歹是食物。
利尔多斯吃了没多少就饱了,黑影也已经在泛起黑雾。
身上脏兮兮的,利尔多斯飞到门口,拧开了水龙头给自己洗了个澡又把水龙头拧上了。
甩干了羽毛,他又开始笃笃笃地敲简容的窗户。
窗户的插销是里面插上的,他打不开啦。
简容过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又起来给他开门了。他可能都不不记得今天晚上听到了几次敲窗户的声音,把小黑接了进来又含糊地说了一句“干嘛去了这么晚……”又躺下睡了。
利尔多斯在他枕头上打了个滚,也终于慢慢睡去了。
第二天简容差点起不来,醒了之后也总觉得困困的,打了好几个哈欠,生理性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被他用手背抹去了。
“好累。”简容边走向学校边道,“昨天好像做了很多梦,梦到给你开了一晚上的窗户。”
哪有这么夸张……利尔多斯略有心虚,但还是昂起胸膛嘎嘎叫了几声。
“我知道是梦,我肯定不会一直给你开窗的,我又不傻。”
什么意思?利尔多斯震惊又有些愤怒地支起脑袋,不就开几次窗吗!这就烦了吗!
利尔多斯正要啄他,就听见了简容的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