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莫名其妙。他又往嘴里扒了口饭。
简容其实知道班里有些人不喜欢他,具体原因他也不清楚,好像是说他太孤僻,老跟空气讲话,感觉精神有点问题。
但简容觉得这个理由很没有道理。他确实有时候会自言自语,他也不觉得这是奇怪的事情。为什么只能和别人说话,不能和自己说话呢?谁规定的呢?如果不想跟别人说话那他跟自己说话又有什么不对呢?
简容不懂,也不想懂。比起跟那些同学玩,他更愿意一个人去山上待着,看看花花草草和小动物。这可比和那些吵吵闹闹的小孩有意思多了。
今天回来得太晚了,又是犯了事,外婆不让他再出门了。他本来还想着不要失约,吃完晚饭去山上投喂小黑的,无奈之下只能先把作业写了,然后早早洗漱完上床睡了。
第二天简容照常去上学了。
前一天受的伤总是在第二天显现出它们的存在感来。昨天简容的肩膀、手臂都被王帆攻击到了,现在按着有些痛,估计已经显出淤青了。
简容没怎么在意。昨天他也捶了王帆好几下,他也没占着什么好。
简容的一天并没有因为前一天的意外产生多大的改变,只有班主任在放学前的一节课上批评了班里的某些不和谐现象。没有指名道姓,只是以“某些同学”代替,并表示如果班里还有类似行为,他一定会严厉处理。
虽然班主任没有指明是谁,但班里哪里藏得住什么秘密。一下课,大部分同学都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有些话传来传去,不知被谁添油加醋,多了不少内容。
放学的时候,他已经听到至少三个说法了,有说是王帆把他打出鼻血的,也有说是他先手舞足蹈地挑衅王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