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阮霜白勃然大怒。
“这么大的事你敢瞒着我?!裴梦回,咱俩不过了!!!”
裴梦回深吸口气:“我也是第一天知道。”
“?”
“你们为何叫我宗主?”
闫若风起身,竟不知该从何说起,酝酿大半晌才缓缓道:“我们噬九毒宗没有宗主,唯有一位创建门派的老祖坐镇,当年老祖离开时曾说,倘若有人能使出金虬咽,就是我们的下一任掌门人。”
“我替莫杯诊治之时,探得他体内的毒正是金虬咽。”
裴梦回仿佛明白了什么,金虬咽乃是当年师尊所授,难不成……
阮霜白抢答道:“我明白了,那个带你看艳俗话本的老顽童就是毒宗老祖!”
裴梦回一把捂住小兔子的嘴巴。
“…………”闫若风听到“艳俗话本”和“老顽童”嘴角狂抽。
“总之,你是老祖的唯一亲传弟子,自然也是我们的宗主。”
阮霜白小声趴在裴梦回耳边嘀咕:“赚了啊,白得一个宗门,我要做宗主夫人。”
裴梦回捏捏他的小脸。
“好,我明白了,”裴梦回说,“感谢诸位帮兔族渡过劫难,此恩此情,必不相忘。”
阮霜白也跟着他作揖:“谢谢大家!”
闫若风笑了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宗主和宗主夫人莫要客气。”
瞅着人家一派其乐融融,悬杏谷的弟子们别提多尴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对了,悬杏谷弟子怎会在此处?”
闫若风解释说这群人鬼鬼祟祟待在妖王宫外,他们毒宗就出手给逮了,后来又遇见仓惶逃跑出来的莫留残,直接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