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回脖颈青筋暴起,眼底猩红一片,没有半分犹豫甩出袖中匕首,干脆利落割断了涂川的喉咙。
松手,涂川头颅歪斜,双目死寂,仍旧保持临死前愤怨的不甘心,哐哧滚落在地,蜿蜒一地血色。
喷射而出的血花溅到符箓之上,封印应声开启。
……
一个时辰前。
十七皇子寝宫寂静安然,屋里点燃宁神香,香是裴梦回特意调配的,孕期的人闻着清心安神,不损身体。
阮霜白趴在被窝里,等待裴梦回的时间里逐渐意识昏沉,进入浅眠的状态。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屋里安静的氛围。
裴梦回从来不敲门,阮霜白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谁呀?”
“小殿下,大皇子请你过去大殿。”
阮霜白打了个哈欠,大哥突然喊自己干啥,他最近老老实实养胎,也没闯祸啊……
“只叫我一个人还是其他哥哥姐姐也去?”
侍卫道:“属下不清楚,其他殿下好像在办赏花宴。”
“好的,我马上过去。”
虽然想不通,但是阮霜白一向比较尊重大哥,对方叫他一定是有要事,所以立马起身穿衣,简单束起头发,系紧腰间的白玉。
在灵镜前转了一圈,像往常一样问:“镜子镜子,谁是世上最可爱的小兔子?”
屋内没有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