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想贴得更近更紧。
想亲亲。
裴梦回得逞笑道:“还说不黏人?”
“别得意……”
阮霜白身上燥热,往裴梦回耳边吹了一口气:“想要你。”
“不行,”裴梦回低头温柔亲了亲他,说出的话相当冷漠无情,“月份大了不能胡闹。”
“用手帮你好不好?”
孕期的小兔子分外敏感,听不得伴侣拒绝自己的求欢,眼眶瞬间弥漫一层水雾,泪珠打着转。
他气得变回原形,软软糯糯一团窝成球,委屈地一抖一抖的,任由裴梦回怎么叫都不回应。
裴梦回想要把他抱进怀里哄,阮霜白就在床上滚,雪团子滚来滚去就是不给抱,只看绒毛都能瞅出一股欲求不满的味道。
裴梦回忍俊不禁:“殿下怎么不让我碰,莫不是我年老色衰,不得恩宠了?”
阮霜白悄悄抬起眼皮瞥人,裴梦回一袭深紫金纹袍松松垮垮,墨发披肩,眸若幽邃深潭,冷白的脸俊美风流,气质更是一等一的无可挑剔。
就算是对容貌最为挑剔的孔雀一族,二皇女见到他都盛赞不已。
这家伙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年老色衰?
摆明了仗着一张迷惑人心的皮囊蛊惑兔子,阮霜白努努嘴,暗暗警告自己不能被他勾得心软。
阮霜白眨着清纯的眸子,故作凶狠:“我要把你打入冷宫,看你还敢不敢拒绝本殿下。”
“殿下当真舍得?”
“那是自然——哎!”
裴梦回趁其不备,伸手把小兔子捉进手掌,捧进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