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很久没喊过我夫君,今日在擂台怎么脸皮厚起来了?”
阮霜白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啊。”
“我名声可不大好。”裴梦回轻笑。
“那又如何?”阮霜白反问。
裴梦回顿了顿, 亲了亲他的耳垂。
“傻兔子。”
“一定要修好。”阮霜白摸着雪衣再三强调。
“为何,你的华丽衣裳数不胜数, 怎么格外看重这一件?”
阮霜白扁扁嘴巴,心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可是某人亲手送的香璃雀羽广袖雪衣, 搁这儿装哪门子糊涂呢。
他抬眼欲瞪人一眼,结果就瞧见裴梦回也望着自己, 漆黑眸子里眨过一丝揶揄笑意。
分明是故意的。
对方越是想听, 阮霜白越是不说给他听, 岔开话茬儿说:“过两日还要去领奖励呢。”
试擂大会每场的魁首,都可以在春风谷的天材地宝池里任意挑选一件带走,到时候人族妖族魔族的修士齐聚一堂,场面自是热闹。
一想到蛇族精心谋划许久, 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只能灰溜溜看着其他人领奖,阮霜白心里就迫不及待放烟花。
多行不义必自毙,蛇族是彻头彻尾的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话说,你给佘煙下的毒真的需要每隔几日就挖腐肉吗?”
“真的,是我自己炼制的毒药,以前没用过。”
阮霜白点点头,不由得更加敬佩裴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