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怀着孕,可能会有点累。”
“嗯, 我想参加,”阮霜白笑起来, “崽崽们一定也会支持我的。”
裴梦回握紧他的手:“好,听你的。”
“你会担心我吗?”
“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我希望你能遵循自己的心,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裴梦回口吻低低的, 给人安心感,“倘若场上发生意外, 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旁。”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可以随性而为, 身为妖族最小的皇子,他受到最多的保护, 也不得不接受各种约束。
就像这回的试擂大会, 大皇兄不想他涉险, 所以不同意他参加毒术的比斗。
为此他郁闷了好几日。
听到裴梦回方才那句话,阮霜白心里的小火苗倏地燃烧得热烈。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支持,更是因为那句我会立马赶到你身旁。
唯有实力强大的人,言辞才会如此有力。
裴梦回不会劝阻他, 只会在必要的时候替他挡住危险。
明目张胆的袒护与纵容,他保护他,却不会把他囚于富贵安逸的金屋中。
阮霜白眼眶微微湿润,嘴上别别扭扭道:“为了想看我穿纱衣说这么多花言巧语……”
“所以今夜能穿吗?”裴梦回的手掌摸上他的腰,嘴上又开始不正经。
“嗯……不许太过头。”
阮霜白扑进了裴梦回怀里。
斜阳下,二人脚踩晖光,依偎着并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