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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梦回立马将元魂收归体内,望向满脸戾气的阮霜白,语调故作轻松:“失眠了?”

阮霜白大步迈到裴梦回身前,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瞪着瞪着突然心里酸涩泛滥,委屈极了。

湿红的眼尾如同染了一抹朱砂。

“这是怎么了?”裴梦回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下,“眼睛这么红,做噩梦?”

“裴梦回你少跟我装傻!”阮霜白挣扎着要从这个骗兔子的男人怀里出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其他旧情人!”

“?”裴梦回表情凝固了一瞬。

这又是唱哪出?

假孕期小兔子还会无中生有给人编织罪名?

阮霜白见他愣着不说话,心火更旺。

气到头脑发晕,眼眶湿润,一颗晶莹泪滴吧嗒掉了下来,砸在裴梦回的衣襟,湿了一片布料。

“别哭。”

裴梦回轻摸他的后背安抚,耐心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阮霜白啜泣着,使劲推了他一把:“别想骗我,我之前就听说你采花贼的名号,以前你肯定有过很多情人!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

“没有情人,只有一只爱哭鼻子的小兔子。”裴梦回低头亲了亲他眼尾。

这种鬼话才哄不好现在的阮霜白,他咬着唇不说话,银色发丝遮住半边眼睛,嘴巴高高噘起,弯弯的弧线如同月牙边缘。

生气模样也美得惊人。

看得人心软不已。

裴梦回继续解释:“我十八岁的时候想要一株砗磲花,可药师不卖给我,他说自己种完的药只能用来救人,不能用来害人,所以不卖给毒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