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白轻嗯了一声,语调软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往裴梦回身上贴,像是溺水的鱼终于遇见水。裴梦回想松开手,阮霜白就像是被激怒了似的,发出气闷声。
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裴梦回宽大的手背,死死按住不放。
裴梦回也发现了他的异常,虽然小兔子平常也爱撒娇,但不至于这么黏还……凶?
“不许撒手。”
突然,阮霜白呛出一声干呕。
裴梦回眉头皱得更深,转过身与之面对面,摸着他的脸:“到底哪里不舒服?”
阮霜白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感觉浑身都怪怪的,有点干呕,心情有点躁乱,最重要的是……不想你离开我。”
他忽然捂上自己的小腹,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隐约明白了什么:“好像只有怀孕会有这种症状……不会吧,真怀了?”
新奇地摸了摸小腹,阮霜白眼底露出一丝喜悦。
要有兔崽崽了吗?
显然裴梦回并不这么想,他拉过阮霜白的手,搭上他的手腕诊脉,一息的功夫,脸色变了又变。
这种脉象他在医书里见过,却是头一回遇见。
假孕。
一般来说只有兔族会有假孕,但是阮霜白不是公兔子吗?难不成是他平常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太多,导致身体出现了异常反应?
“是喜脉吗?”阮霜白翘起脑袋。
“假孕。”裴梦回实话实说。
“啊?”阮霜白噘起嘴巴,“好吧,假孕在我们兔族挺常见的,居然没有真的怀上,有点可惜……”
他突然直勾勾望着裴梦回,似嗔似怨:“一定是你不够努力!”
裴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