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好像喜欢兔子。
想起裴梦回的特殊癖好,阮霜白突然噘起嘴巴,没头没尾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大变态。”
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裴梦回揪住他的脸:“我给你买衣裳,反过来还要骂我?”
“小没良心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忽然敲响。
紧接着,来送拍品的侍者端着托盘缓步进入房间,他垂着脑袋,刚一抬头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到。
月牙桌前,坐着一位身形修长,气质散漫邪气的俊美男子,身着深紫色衣袍,冷白的皮肤为他平添一抹阴涔与危险,透着无端的压迫感。
可这位危险男子的身上却还坐着一个人,银白雪发,冰骨玉姿,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圆溜溜的,看向人的时候有些单纯,怎么看都是一个无辜又可怜的小美人。
银发美人环着英俊男子的脖颈,几乎脸贴着脸,身下人的大手紧扣他的腰肢,占有欲十足。
二人气质形成强烈的反差,偏偏抱得紧密,深紫与雪白衣袍交叠,宛若最亲密的伴侣。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唇瓣都红彤彤的,嘴角微微破皮,任谁都猜得到方才发生过什么。
看他们那引人遐想的姿势,侍者默默反思,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侍者感觉脸有些烧,不敢继续窥探,赶紧垂下头,掩饰自己的慌张,话都说不利索道:“那个,那个,客人你的拍品香璃雀羽广袖雪衣。”
“需要放在哪里?”
阮霜白笑靥如花:“放在桌子上吧,麻烦你了。”
侍者将衣裳放在二人面前,忙不迭离开。
脚步声远去。
待人走后,阮霜白拿起广袖雪衣,扑面而来一阵清幽香气,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