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脸皮薄害羞吧。
奇怪,真是奇怪。
……
未满三月,浮屠秘境出口人烟稀少,许多人不到最后一日不会离开,飞行器一路畅通无阻,飞至秘境缝隙漏光处。
裴梦回拿出一块传讯晶石,让小秽爬快一点,否则就不带它了。
几炷香后,一条灰蛇从天而降。
灰色鳞片熠熠闪光,扭得山路十八弯凑近他们。
方靠近,阮霜白见到蛇类仍旧一哆嗦,默默朝裴梦回的身上靠了靠,小声念了句夫君。
小秽耳聪目明,欢快地甩尾巴。
“呦,你俩不会在秘境成亲了吧,连夫君都叫上了。”
“老裴怎么称呼你呀,叫娘子还是叫夫人,一定是喊媳妇儿吧!”
“不过你们成亲怎么能不请我啊,太不够义气了!”
裴梦回把灵宠袋往蛇头上一套,勾唇道:“一条蛇废话如此之多,聒噪。”
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小秽嘶嘶大骂:“裴梦回,嘶——有病啊!”
套袋子装好,裴梦回对身旁的阮霜白说:“我们出去吧。”
他径直走向出口,阮霜白抿紧唇瓣,紧随其后,秘境出口卷起一阵风,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抽离秘境的刹那,阮霜白感觉自己的心绪糅杂在一起,很快,朦胧的意识逐步清晰,好像慢慢摆脱掉了什么。
厄兽的攻击,疯狂的迷恋,各种厚脸皮的剖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