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坐上去软软的,阮霜白不明所以,以为裴梦回累了,乖巧道:“我们歇一歇继续,不用着急的。”
裴梦回却道:“上面灵压高,你妖丹不稳不宜上去,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阮霜白拽住他的衣袖,委委屈屈:“你要半路把我丢在这儿?”
“不是丢,是为了保护你。”他叹了口气。
“可是这个地方好高,我害怕……”阮霜白用柔软顺滑的银发蹭着男人,楚楚可怜的模样,“跟在夫君身边就不怕,而且灵气威压对我没有太大影响,我就是怕高才有点抖的……”
执拗的小兔妖睁着漂亮的眸子,任谁都难以拒绝。
可裴梦回分外狠心,严肃道:“不行,你就坐在这里,不许挪动一步。我会在周围给你设下结界,防止有人偷袭。”
听到对方不容置疑的语气,阮霜白的眼眶瞬间红了。
有些情绪是不讲道理的,他知道裴梦回是在关心他,所以才执意把他留在没有风雨的地。可是阮霜白就是不开心,不让跟着就不让跟着嘛,凭什么凶巴巴的!
坏夫君。
好想哭呜呜呜。
眼尾染上胭脂色,阮霜白垂着脑袋,露出小巧的下巴尖,银发如水流淌至肩头,看上去如同脆弱的琉璃。
衬得漂亮易碎。
小可怜,裴梦回不免这么想。
斜阳洒在二人身上,裴梦回盯着他低落的神情,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小脑袋。
树干上映照出黑影,起落的胳膊,柔软的抚摸,清清楚楚烙印其上。
某只小兔子吃软不吃硬,裴梦回决定换个策略,问道:“那要怎样你才能乖乖留在这里等我?”
“你说出来我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