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回懒懒倚靠在迷谷木凭几上,半散的青丝披落,右手攥着一盏清茶,一册破旧书卷半浮在空中,边角已卷起皱褶。哗哗——紫色灵光时不时闪动,他正在用自己的灵力给书翻页,一边看书一边品茶。
偶然有风吹开车帘,雪色落在男人眉目间,看上去颇为意境悠远。
阮霜白撩起眼帘瞅了几眼,书卷封面上好似写着什么什么古籍,心下猜测应当与用毒或者行医相关。
“裴梦回,你为什么既要学毒又要学医啊?”他忍不住问出疑惑许久的问题。
“因为我喜欢用毒折磨人,又怕把他折磨死了失去乐趣,故而顺手替他治一治,等人清醒后继续折磨。”
阮霜白:“……”
这是真变态啊……
见他不说话,裴梦回挑眉:“现在知道怕了?”
“说起来,我还没试过用兔子炼药呢。”
压低的声音喑哑,阮霜白却镇定自若,因为他知道裴梦回在故意吓唬人,一个如此痴迷兔子的人怎么可能拿兔子炼药,才不信对方瞎编的鬼话。
“你不舍得。”阮霜白说。
“?”
裴梦回怀疑这小兔妖的脑袋被冻傻了,居然说出如此天真的话。
他有什么好不舍得的?
车厢外细雪纷纷,车轮缓慢滚动,银砂之境的路仿佛没有尽头。
阮霜白感到无聊,低头打理自己银白的发丝,好似流光淌过手心。
“裴梦回,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好看吗?”
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裴梦回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对方的目的,单纯的想被夸?
抬眸扫过去,视线定格在阮霜白身上。
他的身量纤细,雪肤银发,五官一等一的姣好漂亮,是令人过目难忘的那种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