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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裴梦回没有回答。

“今日的伤药上了吗?”

之前几日都是裴梦回替他敷的药,但是那时候他是兔子形态,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

阮霜白低头撩开袖子,伤痕只留淡淡红印,再抹几次药就能恢复如初:“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拿到小药瓶以后,他推了推裴梦回:“我要脱衣裳,你出去。”

裴梦回自是岿然不动:“这是我的屋子,你要把主人撵出去?”

“难道你要看我脱衣裳吗?”

“我可以闭眼。”

“不行,你出去!”阮霜白非常不信任这个坏男人,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睁开眼睛,“你不是从来不睡床吗,干嘛非要挤过来。”

“那你说我是不是主人?”裴梦回挑眉。

“是……”阮霜白心虚,“可是我得脱衣裳……你在旁边不方便。”

裴梦回满意了,哼着小调出门。

直到阮霜白涂了一半药才反应过来,原来裴梦回说的主人并非屋子的主人,而是……可恶的坏男人,又忽悠单纯的兔子。

……

银辉月华,夜云如烟。

裴梦回懒懒倚坐在门前,半散的青丝沐浴月光,寒星般的眸子透着幽光,表情晦涩莫深,吹着屋外的冷风,夜风吹动深紫色衣摆。他时不时敲击几下门框,吓唬吓唬屋内胆小的小兔子。

手里捏着一张古旧的丹药方子,上面尽是斑驳的血迹,修真界的墨不易褪色,因此除却被血迹洇湿的部分,其余字迹全部清晰分明。

月光下,方子上的字迹娟秀清润,如同一行直坠人间的绵绵细雨。

写方子的人似乎极为用心,甚至耐心标注了每一昧世间难寻的药可能出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