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了嚼嘴里的聚灵丸,阮霜白说:“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嘛,至少不是无药可救。”
“还是先恢复记忆要紧……”
“你不是天下第一毒医吗,总会有办法的。”
裴梦回看着盲目乐观的小兔子,笑了笑:“我是毒医,毒在先,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大发善心去救人?”
“你救了我呀。”阮霜白反驳。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裴梦回救了自己一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足以证明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善心的。
“错,我救的是小兔子。”裴梦回睨他一眼。
“现在我的兔子没了,我还没让你赔呢。”
“?”阮霜白简直无法理解眼前的男人,“我就是小兔子!”
“你不能因为我会变成人就否定我是兔子。”
裴梦回压住唇角,继续为难炸毛的小兔子:“可是小兔子毛茸茸的,会给我暖被窝。”
“我也能!”阮霜白脱口而出。
“喔,原来你也能啊——”
拖长音调,裴梦回笑得有些坏。
看见对方揶揄的表情,阮霜白意识到中了男人的计,白皙面颊噌的一下染红,结结巴巴说:“你无聊……烦人……!”
“我很好奇,”裴梦回说,“你非要我对你负责,却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究竟何意?”
“负责是要你跟我结为道侣,”阮霜白一字一句解释,“但是结为道侣之前我们顶多可以亲亲抱抱……不可以双修同房。”
这还是一只保守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