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回突然转过身:“兔族真的要求摸了尾巴就要结为道侣?”
“一族有一族的规矩呗,若是不想成,听说杀了对方可解,”小秽啧啧两声,“我可真担心你啊。”
“担心我被逼亲?”
“那倒不是,”小秽欢快不已,“担心哪天小兔子移情别恋,一生气宰了你。”
裴梦回冷笑:“恐怕先被宰的是你。”
“以后你不能再吃兔肉,免得吓坏那只胆小的小兔妖。”
啥玩意儿??
小秽一听天都塌了,拼命翘起蛇头怒吼:“凭什么你娶媳妇儿不让我吃饭!我是毒蛇,吃兔子天经地义!”
“行啊,你吃一次兔肉我就带阮霜白去吃一次蛇羹。”
“兔子又不吃肉,你带他去也没用,这种小把戏想威胁我?”
“我也好久没吃过蛇羹了,说来鸳鸯楼有道招牌菜叫金丝雪莲羹,里面用的就是蛇肉,改日得去品尝一番。”
灰蛇原地弹起来:“你这是重兔轻蛇!”
“还吃吗?”
小秽只好松口:“不吃就不吃,反正饿不死。”
“我为了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以后你俩成亲我要坐主桌。”
“把你端上主桌?”
“滚!我走了!”
小秽从藤架上爬下来,嘶嘶道:“半夜三更的还不进屋哄你的兔子?”
裴梦回懒洋洋说:“我不会哄人,更不会哄兔子。”
“活该你这么多年没道侣。”灰蛇隐进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