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快要哭了。

“不许乱碰……”

“坏男人。”

他没料到自己腰上竟有如此碰不得的地方,自己摸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怎么被这个男人一碰就像触了电似的,一瞬间腰也酥了,腿也酸了,说话语调亦松松软软。

“你……对我下毒。”

裴梦回笑了:“怎么平白冤枉我?”

阮霜白才不信:“那我怎么浑身没劲儿……”

“因为你不禁撩拨,傻兔子。”

“你!”

那只作乱的手由腰侧逐渐朝上,修长手指轻飘飘勾住了阮霜白衣襟口,指腹游刃有余擦着上面绣的金线摩挲。

轻佻的嗓音入耳。

“怕不怕?”

阮霜白两只手攥住裴梦回的手腕,负隅顽抗:“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你负责呀。”

语毕,那只手毫不留情扯开阮霜白的衣襟,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只是上面斑驳的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

窥见伤痕的刹那,裴梦回当场怔住,原本恣意放松的神情忽而变幻,长眉深深颦蹙。

他欲掀开衣襟看得更清晰,阮霜白拼命拍打他的手背,羞恼道:“不是这种负责!不许扒衣服!”

裴梦回掐了个诀,阮霜白的双手瞬间被一道灵光捆了起来。

“我需要看一眼你的疤痕,乖乖的,别逼我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