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垂耳兔。
更像是人类捂住耳朵的模样。
不听不听就不听。
裴梦回饶有兴致摸了摸下巴:“不听我说话?”
“小兔子不乖啊。”
男人脸上并无愠色,敲敲小兔子的脑袋,拿出一个白玉小瓶,解释说:“你身上的伤口很深,需要外敷一个月的去痕膏,所以现在躺平,我要给你上药了。”
阮霜白既爱干净又爱美,自然接受不了自己身上留下丑陋的疤痕,于是老老实实趴在了榻上,身子舒展成长长一条,雪白的兔毛软软糯糯。
裴梦回上药的手法娴熟,一边上药一边轻抚兔子头顶顺毛,阮霜白舒服地眯眯眼,小声打了个哈欠。
“一般来说寻常伤口吃些丹药就能痊愈,可是你身上的伤居然无法自行愈合,可见伤你的人修为不低。”
听到修为不低,阮霜白的兔耳朵抖了抖,难道自己得罪了很厉害的人?
怎么办,本来还打算过段时日就溜走出去赚灵石,现在恐怕得从长计议,在失忆的状态下胡乱跑,到时候跟仇人面对面都不知道呀……
贸然出门等同于找死。
难道以后真的要靠给裴梦回捣药和暖被窝生存了吗!
趴在榻上的小兔子双眸茫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惆怅什么呢,小兔子?”
阮霜白有气无力,不想回应,低头搓了搓爪子。
裴梦回替他抹完伤药,暗含深意道:“你说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为何要追杀一只普普通通的兔子?”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整间屋子温度骤然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