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既已来了此处,我与阿月不便露面,外界之事交由你处理。”
明钰转了转脸,望向身边站着的文白,又道:“劳烦寻一些草药来,我给阿月治疗。”
他抱着柳重月往里屋走,景星下意识想追上,忽然被文白抓住了手腕:“那是谁啊?”
文白年岁尚小,没见过明钰,也不认识,好奇道:“是我哥哥的新道侣么?”
景星下意识反驳:“不是,他们只是——”
他话音骤然停下来。
从前见过的点点滴滴与方才瞧见的模样一同涌入脑海,若抛弃掉师徒之名,谁不会说一句佳偶天成。
景星懵了一瞬,那么多年都不曾想清的事情忽然在这一刻明朗了许多。
仙尊与师兄……莫非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般,并非正常的师徒情谊?
景星犹如遭了雷劈一般,忽然清楚柳重月与自己关系为何会越来越糟糕。
当年仗着一己私欲,想要探究师兄的一切,又觉师兄待自己太过冷淡。
自柳重月不再下山之后,他便许久不曾再见过柳重月,每每见面,对方待自己都不咸不淡,像是根本不将他放在心上。
从不生气,也不欢喜。
景星妄图自己有朝一日能让柳重月的情绪因自己而波动,却无端犯下了许许多多的错事。
当年明钰仙逝,明知柳重月心中难受,还偏偏去做了那些事。
景星出着神,被文白催促着,拽出了屋子。
柳重月被明钰抱回寝屋。
被放到榻上时,他感到明钰松了手,于是便下意识拽住了对方的衣襟。
明钰直起身的动作停顿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