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当真想要吃兔子吧,”三七躲在桌下不动弹,也不肯出来,“你小时候还是小狐狸的时候可乖可听话了。”
柳重月当他在夸自己:“你小时候看起来也很美味。”
三七:“……”
三七和柳重月自小便认识,也知晓柳重月不会真的吃兔子,斗斗嘴后又担忧道:“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有些头疼。”
柳重月撑着脑袋道:“这身体很是虚弱,稍有些什么大动静便会生病。”
三七蹦到他腿上,又说:“那三个男人不是都喜欢你,怎么这会儿不见人来?”
“来了也是吵闹,没什么意义,”柳重月又捡了块点心往嘴里放,吃了不到两口便觉得反胃难受于是只好将点心喂给三七,“你懂什么是爱情吗?”
“你当我蠢货呢?”
三七吃着点心含含糊糊道:“你总是给我吃你剩下的东西。”
“你从前也喜欢从我碗里捡剩饭剩菜吃。”
三七这人总是嘴馋,柳重月从前吃东西只是解解馋,吃不了太多,往常和三七一同去酒楼用膳,常常只吃一点点便不吃了。
三七也不嫌弃,将自己碗中的吃完,又去吃柳重月剩下的。
三七原本也只是没话找话,本身也不是嫌弃的意思。
又待了一会儿,柳重月头疼得实在是厉害,回榻上睡下了。
他一觉睡到傍晚,醒来时身体不见好,反而越发严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