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后来看见了自己的脸才转变了态度。
柳重月公然编排他,道:“那是他平日太装,实际上便是个登徒子大色胚,见人漂亮便直勾勾眼巴巴地跟过去了,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几个少年都有些懵:“啊?”
您长得也不算太好看吧。
这话说出去也不太礼貌,几个少年只能强忍着,没敢搭话。
柳重月又继续道:“我与他在幻境中相伴许多许多日,你们不清楚,那幻境里一去便是好几年,我和他早已经拜了天地做了夫妻。”
“哇!”
“还和他生——”
话没说完。柳重月又想起之前辛云定他身摸他肚子还想给他喂生子丹,顿时觉得脸颊有些烫,将这话咽了回去:“他还跟我许诺说,往后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由我做主,他什么都不管,宗门发放的灵石仙丹还有钱财都交给我保管,他需要的时候便让我拨给他。”
“没想到师叔还是个耙耳朵妻管严。”
“实在是想不到啊。”
“那当然,”柳重月有些得意,“也不看看我是——诶!”
他被人拦腰端起。
辛云面无表情,一手夹着柳重月,另一只手提着剑,同几个鸦雀无声的少年道:“进去布阵,回去再罚你们。”
“哦……”
柳重月:“……”
辛云笑问:“又想吃生子丹了?”
柳重月:“……”
他心虚,不说话,辛云本也没打算等他说话,揣着他一同进了佛堂,只说:“瓷偶已经不在金像中了,金像里有向安残存的意识,这么多年他们应当也暗中有交手,先将他唤出来盘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