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用着我的仙根,不可能再失忆。”
“……”柳重月强忍住不耐,将攥紧的拳头松开,小声道,“宰相肚里能撑船,尚且忍你一忍。”
他又丢失了交流的欲望,但辛云却像是来了进劲儿,起身走到榻边,跟着一起坐下来。
柳重月惊疑地望着他:“你做什么?”
他往日从不与自己同坐一榻的。
“我见你说得兴奋,专门来听你继续讲你从前故事,你不感激一下我的体贴么?”
“那多谢你,”柳重月对他假意笑笑,“你既然这般想听,那我便与你说一说。”
“那个人见我第一面便觉我长得漂亮,于是死缠烂打许多年,还追到我宗门山上,去我住的院子里找我,被我师尊打出去也不罢休,下回还继续来。”
辛云又皱皱眉,却没搭话。
“我师尊后来说他这般纠缠我,不利于我修行,本想去将他丢出安垣东洲,但我听闻他身世可怜,没有来处与去处,所以请求师尊放过他。”
“放过他后,他还是继续纠缠我,我见他人也还算好,就是脑子有些问题,是个傻子。”
辛云:“……?”
这话总有些熟悉。
柳重月还在继续说着:“于是我便答应了他的求娶,和他做了夫妻,他送了很多聘礼到山上,八抬大轿将我迎进门,进了他家我才知道,我原是去给他做男妾的。”
辛云:“?”
辛云忍不住打断道:“稍等一会儿,你方才说他把你娶回去做什么?”
男妾?
“你瞧,”柳重月苦笑道,“你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对不对?”
“可是嫁也嫁了,后悔也来不及,我们宗门最是讲求信任,说一不二,他也说他是被逼无奈,不能娶我做正妻,我见他说得如此真切,便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