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星的衣摆在眼前猎猎摇曳,他提着银剑,正要上前去,忽然又被阵法拽了回来。
辛云皱了皱眉,忽然将柳重月卸了下来。
柳重月:“诶?”
他被转交到景星手中,辛云反手取出了自己的木剑,道:“你照看他,我去。”
话没说完,他已迎身斩去,与那群妖兽缠斗在一起。
景星也没来得及说自己愿不愿意,人已经给他了,现在再拒绝也没什么用,只好弯身下去,要将柳重月单臂抱起来。
柳重月忙道:“干嘛这个姿势!背着不便好了。”
“背着你我如何使剑?”
“你有两只手,”柳重月道,“一只手背我就行了。”
景星想说这样怎么背得住,又有一只妖兽张着血盆大口扑来,等不得他们再犹豫了。
景星将妖兽斩于剑下,让柳重月爬上自己的后背。
对方自觉将手臂揽在他颈间,大概因为靠得太近,他似乎还感到对方瓷器制成的,带着无机质般光滑细腻的面颊正蹭着自己的后颈。
景星忽然心一痒,脚下竟然一个踉跄,险些带着柳重月一起摔下屋顶。
柳重月吓了一跳:“你倒是小心着些,我这身体可不禁摔。”
“挑三拣四,我又没什么义务背你!”
“那你将我放下来吧,”柳重月语气里有些委屈,却又像是不便发泄般,带着些许鼻音,“我在这里等我夫君回来。”
“我求之——”
景星话说到一半便停了,心觉自己也不是那么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