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鬼修擅此阵,借入魇之人的身体行恶便可将罪责推到其身上,自己好逃之夭夭。
当初还以为魇阵已从自己身上消息,现下看来竟是附着在魂魄之上的。
柳重月深思片刻,忽然听见向安在马车外问:“二位可需饮水?”
“不必,”柳重月回道,“我已经醒了,向公子将我们留在太鼓城便好。”
“好,待会儿便要进城了。”
向安的声音消失在外,辛云问:“不去京城?”
“先不去,”柳重月将自己凌乱的发丝散开,仔细编起来,道,“阵眼在太古城中,向安之后或许还会返回太鼓城为官,若幻境如你所说,是以关键人为纽带维持,或许向安很快便会回来。”
转眼,马车停了下来,向安又在门外道:“二位,已至城门了。”
辛云便背着柳重月下了马车,与向安道谢。
向安道:“不必多礼,只是先前不是还要去京中讨要钱财,怎么又不去了。”
“我忽然记起太鼓城还有旧亲,”
柳重月叹了口气,说,“你瞧我们如今这样,残的残傻的傻,冒然入京也没什么用,兴许还会被人打出来,等改日我与我夫君修养好,再上京吧。”
向安点头说有理,便向他们二人作揖,道:“往后上了京城,若有事相助尽管来寻我。”
言罢又顿了顿,转而笑起来:“瞧我这话说的,官家还未给官,也不一定便在京中入职。”
他上了马车,对着柳重月和辛云挥挥手:“后会有期!”
马车逐渐远去,辛云忽然道:“等再见面,他就不记得我们了。”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