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的!孟长官!”那医生强调,“反正也不要钱,趁临冬节休假赶快做了吧,就今天!怎么样!”
“啊不不不……”孟拂雪又不能往后退,身后是设备,“我、我还没准备好!”
说完,他瞄到医生左侧有通纳一脚的空地,当即朝那儿一跳,跟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一路不得已连蹦带跳地到电梯前。
恰好电梯门开。
“几楼?”白理深问。
孟拂雪箭步进去:“随便。”
“……”白理深按关门,又看他,看的是他脖子上的止血贴,“早上伤的?”
“嗯。”孟拂雪抬手摸摸那里,“没事的。”
电梯门再开是一层大厅,档案部的仿生人偶尔会卡壳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孟拂雪顺手给它重启了一下。
白理深扫虹膜打开议事厅一楼大门,和孟拂雪一起出去。今天阳光不错,难得的在冬天有些晒人。孟拂雪又摸了摸脖子上的止血贴,说:“最近很多人劝我做机械改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