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闭嘴的道理你不明白吗?”女人反问他。
“我明白,但……”应焕看向生物舱,它将要再次合起来,啼哭的婴儿慢慢安静下来,是在被注射休眠药物,“但那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还、还那么小,他是完全无辜的。”
女人有所动容,她看了眼镜头,走过来按了几下相机上的按键:“是这么关的吗……好像是。是伊万·德默尔,他快不行了,五脏六腑全部衰竭,机械心脏是最难也是最后的部分,实验成功之后会为他换上所有器官,让他……继续活着。”
应焕难以置信地摇头:“是‘永远’活着吧。”
“总之,快把孩子抱出去给剑圣。”女人催促,“跟踪观察这五个孩——啊!!!”
轰隆一声,这声音孟拂雪很熟悉,是连狙舰的舰炮声。
“关闭生物舱!”女人指挥,“军校那个白理深过来了!!”
又一声“轰——”画面里天花板都松动了,有颗粒状的石头子窸窸窣窣掉下来。孟拂雪看着屏幕里自己躺着的那个生物舱完全闭合,应焕医生抱起它便往外跑,最后这个设备倒下来,画面横停,最后被天花板砸烂,完全黑下来。
沙发上两人一狗三脸懵逼。
“原来那里面是你啊。”白理深幽幽说了这么一句话,“操,我年轻的时候差点把你弄死了。”
孟拂雪卡壳似的一点点转头:“这么看,确实。”
“还好我稳重。”白理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