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打了个呵欠。
结果直接把白理深逗笑了:“你这心理素质在军团先锋组太屈才了。”
“……”孟拂雪从他怀里抬头,“那你把我提拔到十字统帅部?”
“你这升官速度快赶上我了。”
“没什么问题吧,毕竟当初军训你是我手下败将。”
白理深哑然。
孟拂雪笑了下,推开他:“好了别在这种地方聊没营养的东西。”
机械羊头纹丝不动,由于空间特性,它的外壳没有落上任何灰尘。材质上较像秘矿,不知道是谁在这里以何种方式锻造出这样的庞然大物,白理深拔出匕首,用尖端刺了几下,试图听出内部的结构。
“怎么样?”孟拂雪问。
“里面有东西。”白理深答,“不是实心填满的那种,投射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普通的室内空间。”
孟拂雪退后几步再次抬头:“是某种运输舱?飞船?”
闻言,白理深似乎产生些灵感。他想了想,重新抬头审视它。
起先白理深以为它是某种祭祀用品,毕竟羊头这个形象太具有主观意义,加上此前蜜可那些神秘兮兮的话和定义,什么掏出心脏,更像是一种“进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