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深重复他对自己的称呼:“长官。”
“……嗯。”幸好覆面盖着一半脸,让他不至于“直面”白理深。
可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覆面遮住下半张脸, 让人理所当然看他眼睛。紧张而睁大的, 像猎物警觉时的一双眼睛。白理深确信,他此时此刻是真的害怕自己会做什么。比如再吻一次,且被人看见。
“那么告诉长官,你有什么事?”白理深问。
“我……”孟拂雪在百忙之中还抽出个视线去观察旁边处理伤口的人们有没有发现他和白理深的肢体纠缠。啊对, 这里是医疗棚,孟拂雪瞪他:“我不舒服, 少将,我要去看医生。”
他说完,自己从白理深怀里挣扎出来,在这个过程当中肌肉记忆使用了一些搏击招式。
其实也是因为他知道白理深绝对能接下这两招, 他们不止一次交过手,结果……白理深居然手臂一垂,摆出怆然的表情,可怜兮兮地“嘶”了声,像是吃痛。
他演技平平,可孟拂雪偏就信了。
“对不起……”孟拂雪道歉的同时胳膊半环过他,“我带你去看医生。”
“骗你的。”白理深笑起来,“好了你过去吧。”
孟拂雪真去了。当然要去,他这辈子没跟人告白过,遇事不决撤回安全线,不舒服的孟拂雪身形矫健地冲进护士台里。护士瞧了瞧他:“你好?”
孟拂雪:“我、我需要一个……创可贴。”
“给。”护士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