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雪一点头。
“我叫谢尔曼,如果你进毕业班的话,我很可能是你的教官。”谢尔曼走到孟拂雪座位过道那边的空位坐下。
“你好。”孟拂雪说。
谢尔曼看上去有些年纪,那天在酒吧里昏暗不清,今天这么看起来此人属于“保养的很不错”的那类人。孟拂雪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是不是教官他并不好奇,那是学校又不是社交场所。
不过谢尔曼的后一句话立刻引起他的兴趣。
“对了,你的长官白理深,也曾是我的学生。”谢尔曼说。
“嗯?”孟拂雪当即看向他,“少将?”
“是啊。”谢尔曼笑起来时外眼角挤出几道褶皱,但并没有显得他慈爱,“少将在军校小黑屋里的记录迄今无人打破,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孟同学。”
孟拂雪眨了下眼睛,接着转过身,朝自己后座的人问:“真的吗?”
后座的白理深在打盹,他懒洋洋地抬眼:“你还想进小黑屋?那是犯错了进去受罚的。”
显然谢尔曼并没有发现白理深也在这里,格外诧异地看着这二人。
“那你当时犯了什么错?”孟拂雪手把着自己的椅背,满眼好奇。
白理深坐直起来,笑里带了点宠溺,说:“我的黑历史凭什么告诉你。”
“少将,书里写了,做人要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