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深下班的时间已经近夜里,他需要等另一位军团长,也就是提尔军团纵向下属一军团的长官过来接替。孟拂雪在食堂吃完饭后就等在他办公室里,刷着论坛打发时间。
和辉利飞舰军团同等级的低空舰队军团长匆匆小跑过来,一进门就道歉:“久等了,实在抱歉,射频塔台出了点小问题。”
白理深问:“又运算过载了?”
“对,烧了一小会儿,不过抢修及时,没有出问题。”
“好。”
孟拂雪收起手机跟着白理深一起站起来。
有些东西他无权过问,在这里叫做没有权限。于是一路忍着直到离开总署大楼,孟拂雪悄悄问他:“我们还能撑多久?”
白理深走到摩托车旁,递给他头盔。
夜里风凉,白理深先伸手将孟拂雪卫衣的拉链向上拉到下巴,然后整理了下他兜帽的边缘。
平心而论白理深对面前这个人的心态非常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孟拂雪迟钝一点、乐观一点,换个说法是更像他这个年纪的状态。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孟拂雪是成熟的,那样自己不至于罪恶感太强。
譬如现在。白理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快撑不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我不太喜欢惊喜,少将。”
说话间,总署大楼管制路段忽然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声音——一段滚烫的跑车引擎声!孟拂雪不管不顾地拔枪直指过去,第二次了,白理深捞他贴到身边按下他手。
“看来你确实需要一些心理干预。”白理深看着他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