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苏达酒吧就在这条街上,孟拂雪确实有事要找白理深,而且是通讯器不能说的那种事——
他骑上摩托,拧着油门就轰过去,这车改完让他满意多了。
后轮一个横甩,摩托相当帅气地停下,孟拂雪军装包裹着的笔直的腿撑在地上,另一条腿跨过来摘下头盔,推门进去酒吧。
推开门的第一下孟拂雪毫无防备直接被震天的声浪逼退一步,于是再次推门。里面男男女女跟着节奏扭动身体,喝嗨的人贴着陌生人恣意摇晃,他们或搂或抱,或完全不碰对方,但无比靠近。
孟拂雪抱着他的头盔穿梭在这群完全听不见“让一让”的人之中,眼镜镜片的投屏能看见白理深的定位,室内定位挺准的,但是小地图上标注的桌椅就不太准了,孟拂雪差点腰磕在一张桌子上时,旁边的男人捂了一下桌缘。
对方微笑着向他举了举杯,因为太吵了,他没有跟孟拂雪说话。孟拂雪觉得此人姑且算友好,于是点头致意了一下,继续去找白理深。
白理深在通向包间的走廊口,这里比较容易出骚乱,不过也就值守30分钟威慑一下。显然他也发现了投屏地图上孟拂雪那个点在接近自己。
“有事?”白理深问。
孟拂雪示意他摘掉通讯器,然后勾勾手叫他弯些腰,拢起手在他耳朵大声询问:“你帮我转去军校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