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比较轻松了,也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大言不惭对我说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啊。是吗。”杜平海面无表情,很不满直播这件事情没有被提前告知,以至于他刚刚说到母亲时险些掉眼泪。
“嗯。”孟拂雪坐直起来,看着他,“我今年究竟几岁?”
杜平海和白理深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杜平海先是错愕,紧接着自顾自摇头,问:“为什么?你……你察觉到什么了吗?”
“没有。”孟拂雪如实相告,“只是不合理。谁从娘胎里出来就是机械心脏?它在我身体里运行到第18年,那么之前的时间呢,这不需要察觉什么,只需要一些逻辑。”
杜平海露出了一种超出认知的迷茫眼神,然后点头:“是的……先,先关一下直播。”
“已经关了。”
接下来,杜平海拖着沉重的锁链走到审判桌边,自觉找了个椅子坐下。
“二十年前,杜鸦精心挑选了两个年龄合适的人,各取精卵,放入生殖培育仓里,后来胎儿足月、成型,就是你。”
“二十岁啊。”孟拂雪垂眸笑了下。杜平海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孟拂雪伸手在白理深腿上拍了拍,白理深将他带离了审判厅。
偌大空旷的厅里,孟拂雪孤零零地坐了几分钟,然后才站起来。
白理深等在门口,他没进去,直到他需要一些自处的空间。外面已然暮色四合,城市里几乎每个角落都在聊着今天的直播审判。
剑圣竟是那样的人……
大祭司居然已经亡故了……
德默尔简直要把这城市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