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到第二口便昏厥过去。
后来他只觉得做了个漫长的梦。低头是幼儿的手,肉肉的,面前的台基太高,他想爬上去,但力量有限,那双小手攀着边缘,怎么都使不上劲。
里面有很多人,黑压压的,他们齐声唱着经文。
接着有人将自己抱起来,他用力透过雕塑复杂的栅栏看向里面,喊着:“妈妈……”
可没有人回头。
他被抱走了。抱着他的人说:“孩子,你从来没有妈妈。”
“没有妈妈。”孟拂雪喃喃自语。
“是的。”他说,“以后你只有爷爷,杜爷爷。”
“那个是妈妈。”孟拂雪指着唱经的人群中的一个女子。
杜鸦说:“那是给你生命的人,不是你的妈妈。”
他被抱走了,孟拂雪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哭。他在梦里摸了摸自己胸膛,那里曾有一颗心脏。
骤然亮起的世界让他感觉经历了一次死亡。
睁眼的瞬间宛如溺水得救的幸存者,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呛着了。
“咳、咳咳咳咳……”
后背被人环着扶了起来,那只手在他脊背顺了顺,接着他听见一声笑。
转过头,看见了白理深。
“十八岁生日快乐。”他说。
“谢谢。”孟拂雪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