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白理深说,“跟我去议事厅。”
孟拂雪有点不想挪步子,以至于白理深走出两三步后又折回来,站在他面前:“以这种方式逃避是没用的。”
“我知道啊但我想试一下,万一你良心发现了呢。”
白理深感觉头疼,他无意义地低头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两下自己眉心,说:“军团总署大楼的档案部芯片被你拿走,插在一个通缉犯身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铁证,你到现在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去监牢,还回琉璃街,我这叫没良心?”
他这番话称得上苦口婆心了。孟拂雪换了个乖巧的表情,微微笑起来,眼底也弯着,看着他:“对不起嘛,少将。”
“……”
白理深的摩托车停在警局后院。孟拂雪戴好头盔,坐上去后老老实实把白理深腰抱住,问:“我这个事情,会由谁来处理?”
白理深启动摩托后盖下护目镜,说:“审判长。”
油尽灯枯这个词,孟拂雪第一次如此具象化地、直观地感受到。
议事厅大楼顶层的审判厅里,外貌看上去并不苍老的审判长就那样靠坐在椅子里,让孟拂雪感觉接下来他说的所有话都是遗言。
“请这边坐。”审判长抬手比向他右侧的位置。
孟拂雪依言走过去坐下,坐下后发现整个审判厅里,两个似乎见过的议员,应畔回和萨金两位医生,两个持枪做护卫的士兵,以及白理深……都是站着的。
不过他在这方面比较淡定,坐就坐了。他清了清嗓子:“先生,我的所作所为,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