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孟拂雪,原本就高度紧张的加缪尔没能第一时间抬枪,而已经抬枪的孟拂雪也并没立刻开火。
直到他被孟拂雪一刀划破面罩破坏通讯装置,紧接着那赤鸦刀的刀柄就那样在他手心简直反重力平转半圈转手握住,一刀柄直捅在面门鼻梁,顿时眼冒金星跌坐下去时……加缪尔才骂了出来:“你大爷啊孟拂雪!!!”
“是敌军。”孟拂雪声线平稳,接着收回赤鸦刀,从战术腰带后侧方抽出另一把军团通用的短刀。
加缪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他自己被孟拂雪两下揍得行动迟缓大脑空白,结巴了两下,说:“你……你要做什么?你想想我们的同僚情谊行不行……”
“嗯。”孟拂雪和从前一样冷淡,开启夜间模式的面罩随着他头部动作而产生流动的镭射条状微光,他说,“看在同僚情谊,你切断手臂感知。”
“什——啊啊啊啊啊啊!!!!!!”
对孟拂雪来讲,一句话的奉劝后停顿半秒,这半秒的时间已经足够加缪尔切断感知。所以半秒后,他平淡地像是用一个小钉子将便利贴戳进泡沫板,握住加缪尔机械化的那条胳膊的手腕,将他手臂伸直,短刀捅穿他手心,钉在墙上。
加缪尔剧痛之下甚至没能立即切断,尖叫了一阵后,感知切断,他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孟拂雪,眼神中竟不是憎恨而是觉得可怕:“你真是比白理深还不算人……”
“我吗?”孟拂雪松开手,习惯性去推眼镜结果指尖戳的是面罩,接着他直起身,手握住加缪尔另一只手臂。
这下加缪尔是真怕了,那是他原生的手臂,切断不了感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