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必了。”孟拂雪摘下眼镜,用衣摆蹭了蹭镜片,戴回去,“他如果真的在天有灵也只该觉得羞愧。”
审判长无法动作,双古井无波的眼里能看出无助和悲哀,他看着孟拂雪。
如何不悲哀呢,明知爱人有妻儿,还愿意赴汤蹈火,甚至不惜以强大到几乎完美的人类躯体接受机械化改装,最后连……
“是长官为我植入芯片。”审判长回答。
显然,孟拂雪对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没多大兴趣,恋爱脑这东西也毋庸置疑是人类特性的一部分,他不做批判。但他需要的答案不是这个,于是他换了个角度重新提问:“抱歉,审判长,我是想知道,您在被植入芯片之前,是怎样的状态,被什么所促成?”
“原来你是问这个。”审判长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天赋卓绝,在没有芯片辅助的前提下能够如常控制改造的肢体,就像提尔军团白少将那样——对,所以他应该是接替我的最佳人选。”
“还有呢?”孟拂雪追问,“人格评估?您此前的职位?他们为您承诺过什么?”
审判长轻笑了声,仿佛一眨眼就会落泪,他说:“你问错了,孩子,无论白理深与我此前是否相似,都不重要,你该问我芯片会如何在我体内作用。”
孟拂雪不解:“无非是控制?”
“控制谁?”
“控制你。”孟拂雪蹙眉,“难道不是吗?议事厅需要你完全理智、中立,做出最完美最平衡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