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些日子在军团总署伤病评估处的时候,白理深跟伤了膝盖的孟拂雪说帮他推轮椅,孟拂雪跟他说有些倒反天罡了,但其实没有。当时白理深只是笑笑,甚至还真的有点期待。
不过现在不期待了。
现在他希望孟拂雪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不要像自己一样变成工具或武器。
“少将。”孟拂雪在门口回过头,“杜平海为什么要杀剑圣?”
白理深重新抬头。这个问题的答案白理深自己也是最近才得知,知道的时候他极其错愕,甚至到了愣神的地步。
“他……”白理深有点组织不出语言,“剑圣他…他和审判长……耽误了杜平海母亲的最佳抢救时间。”
白理深实在有点说不出那事情,好在孟拂雪心领神会,秀清镇只是信息接收比较滞后,但他明白人和仿生人可以交-媾,两年前市面上就出现过性-爱陪伴型仿生人,但是教堂一直在抵制。
不过孟拂雪想了想,问到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剑圣对他有感情吗?”
“有。”白理深不假思索。
“审判长呢?”
“有。”
“那他活该。”孟拂雪点点头,“我明白了,所以是杜鸦的死对审判长造成了某种影响致使他无法继续做决策型仿生人,继而他们要选择新的、更稳妥的审判长,和剑圣。”
也就是他们。
孟拂雪说完觉得实在荒谬,荒诞到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哼笑了两声,离开观察室。
门外和走廊的人多了些,人们静静地观察他,但少年神情漠然,没有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