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维恩公司这个军队大约已经万事俱备,而自己就这样被招募,依然让他一头雾水。他又一次看向费尔南多,后者也在看他。是打量着地在看。
“维恩先生。”孟拂雪开口了。他没有站起来,在这条食物链上,和费尔南多说话是要站起身来,但孟拂雪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请说,孟先生。”
“我们的定位是反/政/府军吗?”孟拂雪问完,鸦雀无声。
加缪尔不转他的止痛棒了,他拿止痛棒在自己机械臂的衔接口那儿摁了一会儿,然后偷偷看他哥。
费尔南多则“噗”地笑出来了,他看起来很轻松:“我刚刚说的很明确,可能你没有听清晰,我们是自卫军。”
“如果袭击维恩金属的是军团呢?”孟拂雪问。
“如果军团没有正当理由,我们必定会反击。”
“所以我们是反/政/府军。”
“……自我保卫。”
孟拂雪耸肩,扶了下眼镜:“好吧。”
随后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袖口,一幅差不多要走了的样子。费尔南多和大家的想法一样,觉得这孩子终归还是认同议事厅在这城市里的“正确性”,选择离开这里。
一群人跟着站起来,甚至有人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武器,摸个空。
结果孟拂雪叹道:“很奇怪,为什么你能这么自信,觉得这个自卫队足够对抗提尔军团,所以其实前些天白理深忽然进入人格评估状态是你们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