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较为优秀心理素质的医生还是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应畔回道:“我刚都走了,又想起来你难得睡觉,就折回来想着监测一下你的睡眠,这是……孟拂雪?”
“……”孟拂雪乍然被点名, “应医生晚上好。”
“晚上……好个屁啊!”应畔回头一次见到如此荒谬的场面,他还在那边跟自己晚上好。
白理深掌根撑着床边, 无声地跳下床, 然后回头把孟拂雪拉起来,再偏过头:“说来话长,应医生,今天外面戒备情况怎么样?我要把他送出去。”
“我自己可以。”孟拂雪站好,整理了一下衣服, 还手忙脚乱地拨一拨刘海, 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眼看白理深又要回头跟他理论,应畔回真的服了这两个人,立刻开口:“好了够了,我从业十年没碰见过你们这么——”她瞪着孟拂雪, 但一时间又找不到词,只得先呼出一口气, 接着说:“现在,少将你不能离开这里,立刻上床休息,自己恢复精神。孟拂雪你跟我走, 我带你出去。”
孟拂雪低垂着头跟在应畔回身边,迎面走来的巡逻仿生人扫描到外来者,又因为军医在旁边,故而停下来例行询问。应畔回轻描淡写了句“远房亲戚”,接着,她在仿生人对孟拂雪进行扫描的时候,抽白大褂朝仿生人头上一蒙。
起初孟拂雪都准备拔刀了,他想法向来简单,杀了就行。可应畔回更希望把风险降至最低,比如此时,她先按住仿生人后颈,指尖因更方便手术而改装过,从指甲边缘弹出锯齿状的刀刃,直接向他芯片处刺进去。
“没事。”应畔回说,“强制休眠。”
“喔……”孟拂雪点点头,旋即眼疾手快冲上一步扶住这仿生人,慢慢将他放在墙角,这样不至于咚的一声。
应畔回给了他一个“干得不错”的眼神:“继续走。”
就这样处理掉了三个巡逻仿生人,最后孟拂雪从那块被艾里安黑掉的连廊玻璃爬出去,开着缓落器跳出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