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拔枪开火还是用剑或刀来无声无息地解决,孟拂雪都……
结果却是他被少将整个人向侧面一带——他就这么倒下去,眼睁睁看着棉被蒙上来,躲进了白理深的被窝。
门外。“欸?”是应畔回的声音,“已经休息了?……nw02,刚刚少将状态怎么样?能正常说话吗?”
“能的。应医生,可以清晰回答问题,但视力未恢复。”
“喔,那没事,正常的。等他醒了我再来吧。”
二人松了口气。
“你刚刚说像是什么?”孟拂雪问。
“像仿生人的芯片锁钥匙。”白理深答,“摸到了微型传感器,上面残留很弱的电流……也可能是辐能,不确定,我的状态还没恢复。”
那说明大祭司没有在遗言里说谎,公羊的芯片确实在一个仿生人手中。孟拂雪又问:“什么样的仿生人芯片需要被锁上?”
“决策型。”白理深说,“比如池栖,你们现在的执行官就有芯片锁。她服从于谁,钥匙就在谁手上。不过这种物理钥匙很少见。”
“大祭司说这钥匙带有——”
“别告诉我。”白理深打断他,“我的人格评估还没结束,暂时不能受到干扰,不要给我添加特殊信息。”
“哦。”孟拂雪理解。
孟拂雪此时的姿态并不舒服,他紧贴着白理深的这面越来越热,隐隐开始出汗,背后的长剑这会儿硌着他,他像两块夹板中间的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