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了一声,然后抿抿唇,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等白理深回来的时候,隔着水幕潇潇而下的车窗玻璃看着外面发呆。接着他惊讶于,比起“维恩金属公司在组建军队”这件事,他更担心白理深在生气。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孟拂雪开始想着该怎么组织语言,要从哪个时间节点开始给他解释。要告诉他的内容太多了,从哪里说起呢……
啊从船叔开始吧,对,他想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旁边人行道出现了下班的人,他们有的撑伞,有的并不在乎雨淋。仿生人们则开启了空气幕罩,因为空气中有些元素混合了雨水后,会加速机械元件的老化。
孟拂雪还在发呆,忽然感觉有风涌进来,他转头,白理深坐进驾驶座,关上了门。
“安全带。”
孟拂雪赶紧伸手拽下来,扣好。然后看了看主副驾驶之间的操作台,伸手按下刚刚的自动除湿,又将暖风开大一挡。
非常乖,和不久前在唱经楼中判若两人。
白理深一言不发地按开手套箱,从里面抽出一张止血贴。孟拂雪之前并没有拿,他觉得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
手腕被拉过去,白理深把止血贴贴在他手背,然后开车。
他没有用自动驾驶,雨刮器倒是自动的,于是孟拂雪也不敢说话,眼珠子跟着雨刮器左一下,右一下。
路上他惴惴不安,回到家后更是宛如等候处刑,偏偏白理深不急不躁,先脱了他的军装塞进除菌箱,然后进浴室。他洗澡很快,因为浴室对他的机械皮肤有特殊处理,也就三分钟,他换好了一套居家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