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隔着他的头盔呜呜作响,原本晴朗的天涌来层层暗云。
似乎要下雨了。
“前方临时管控,禁止通行。”摩托ai这么说。
孟拂雪找了个地方停车,把头盔摘下来。退烧后他脸上残留着苍白的病态,他将头盔搁在摩托车上,转过身,看向路口警方拦截的地方。
两辆警车横停在路口,禁行激光标识立着打在前面,四个警员持枪站在车边。
以教堂为中心,封锁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孟拂雪身上有武器,如果带着它们,他不可能过去那道警戒线。
然而进退维谷之际,一道暗红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那人正是杜平海。他身上仍是那件赤色长袍,那袍子的下摆拖着地,沾了些灰尘。
“你收到录像了。”杜平海说,“果然,如果要让你出现在这里,必须……”
“必须在录像中提及白理深。”孟拂雪打断他,接着说下去。
大祭司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矿场那次、鸵鸟街见诺森·维恩的那次,正是德默尔和维恩金属的人要求他将芯片植入白理深体内。
天使的双翼,他不如直截了当说白理深那对机械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