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应畔回这时候刚忙完还没睡,回复他:
体重多少?体温多少?惊厥了吗?
……呃。
白理深呆住了。
同样,那边应畔回姑且对这位少将了解一二,况且他身边还能有什么未成年人,于是直接又发了一条过来:
孟拂雪?
白理深:
是的。
约5分钟后,城市内低空配送的药品送达白理深家门口。他在应医生的指导下给他喂药,孟拂雪半睡半醒,神志不清,水喂不进去。
白理深从没有过照顾人的经验,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水从孟拂雪嘴角淌下来,然后克里斯带着冲天的困意和怨气叼来一条毛巾。
“谢、谢谢。”白理深手忙脚乱,拿了毛巾忘记手心里还有一片药,直接滑下去掉在地上,另一只手还端着水杯腾不开。克里斯仁至义尽,扭头走了,还是孟拂雪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来一些……
他问:“少将……吗?”
“嗯。”
哦对了,还没开灯,这间屋子里唯一没有夜视能力的是孟拂雪。他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幽幽灯光来辨认这个轮廓,但白理深能看清他懵然的眼神。
孟拂雪这时候整个人很迟钝,他半撑起来后忘记其实可以再往上蠕动一小截儿,这样起码可以把脑袋靠在扶手上。
他头重脚轻,问完“少将吗?”之后就撑不住,胳膊一软——